建築現場是從抽象設計到實體建蓋起來的真實感,透過工程工務不斷地協調溝通過程,理解人和空間尺度與材料的關係。

「對外,我們樂於與各種營建體系合作,藉此,我們才能參與台灣最真實的建築樣貌。隨著發包模式的不同,我們理解到,在與營造廠、地方土木包工、藝術家合作,甚至設計者、社區居民自行動工的情形下,設計者應該扮演的角色;對內,我們尋求相關領域的專業合作,我們將嘗試一種新的模式,一種台灣青年建築師在當代得以生存並維持實驗個性及專業尊嚴的方式,所以我們本身就是一個設計理論的實驗。」

─2006,<反建築,打開想像>,《藝術家 NO375》:P188-193,報導:賴素伶

     

城市給予了我們基地周遭舊運河、西市場、新商圈歷史斷續層疊的包容。

─2014,<城市給予的祝福>,《建築師 NO470》:P76-77,報導:劉國滄








「建築」老房子老區域以依種減法的建築行為與觀念,從生活的處境出發,從環境的智慧出發,創造一種從過去走向未來的建築,一種從當地走向當代的建築態度。「建築」不再只是現實裡的物質。在生命的記憶中,「建築」應該要與記憶同在。於是「建築」將比物質更為真實;比高樓更高;比混擬土更硬。

─2014,<佳佳西市場旅店>,《建築師 NO470》:P38-43,報導:打開聯合

 









劉國滄認為將設計工作刻意歸納為設計師的專業,本身就很弔詭,而都市空間的結構化形成,原本就是為了阻礙公平性。他強調傳統建築專業過分強調物質性的理解,卻忽略了人所扮演的角色,據此,當前的建築師必須重新審視人造與非人造的界定,例如一顆石頭是自然的,但為人所用之後,它就可能變成人造物。

謝英俊的觀點中,建築不是不斷蓋出來的新東西,而是種有機的延續,而它的延續性即是對歷史、時間與既存事物的依附。

─2006,<追尋建築的核心價值>,《今藝術 NO165》:P118-120,報導:吳介禎









建築可以從物質與人出發,物質存有背後的秩序,紅塵裡有很多的活動彼此會有許多有趣的互動,不管都市、室內、建築、景觀,可以讓它出現形體、形狀、人的活動氣氛,假如“形”又可以和時間合作,可以開始進行和時空對話,一個好的環境假如有足夠的時間濃度,人在其中就會有時間感,時間感會對以前以及以後充滿想像

─2006,<21世紀的住宅論>,《台灣建築 NO130》:P100-102,報導:劉國滄









建築空間是一個在環境中真實的作為,如何在展覽館呈現這份真實,是我在思考的議題。

當城市的經驗與生命的厚度能與展覽緊密結合時,我們所期待的便不只是參與一個展覽,而是參與一個城市的改造。

─2007,<展覽成為一種與城市生活相融合的全民運動>,《台灣建築NO142》:P112-115,報導:劉國滄











「事實上,有些條件具有不可逆性,一旦消失再也無從回復,例如生態環境、文化遺產與舊建築等」隨著世代交替、人事全非、記憶淡忘等因素交錯,僅存的生命軌跡與線索就存在於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具有時間感的空間,能夠引發人對於生存環境的好奇,將城市的面貌帶入更多元化的展現。

─2007,<創意再造 老宅重生>,《ARCH雅砌 NO211》:P61,報導:林佳賢







     

打破保留或拆除的二選一模式,仍然可以找到發展的經濟模式,同時這個發展是朝著永續、低碳的方向前進。

「台北有開發的壓力,不同於南部可以有天真的空間,許多地方都是精華地段,最好的狀況是,去思考不同的族群進入到這塊基地時,使用的可能性。」

從開發商整體的角度來看,依據原來開發期待的方向,可以有會堂、購物中心等建設,但保留的老房子,保留方式並非留一塊區域,像四四南村那樣,而是讓新建設與老房子交錯,老房與植栽、綠地共生,成為這區域的城市菜園與立體公園。

─2011,<老房子變身永久綠地>,《La Vie NO90》:P224-227,報導:邱瓊慧

     


劉國滄對於現在都市的公共空間與私人空間的壁壘分明、人際交往的淡漠無感,提出他的惋惜與批判。

─2014,《建築退化論 》:P171-208,報導:阮慶岳














建築不是大家狹義的建築物,不只是放大的立體造型,不能單單因功能上的需求,去接受它不得已的模樣。而建築是跟城市密切的,與歷史、文化切身相關,亦能從中認知自我。

─2015,<文創團隊藝結古今>,《放築墊代誌 NO4》:P26-33,報導:黃秀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