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建築設計的創意與在地文化連結,就是劉國滄的理想。對他而言,有創造力的建築作為,可以使一個廢墟,再度變成人來人往的聚集場所,因為每一個地點,都有其原本存在的精神內涵。

「所謂那種讓人們感覺『大』的設計,是透過連結,而不是蓋一個大房子」

─2007,<台南老屋變身藍晒圖>,《天下雜誌 NO376》:P110-112,報導:馬岳琳


     

舊空間不只是一個供人追念的場所,更進一步賦予與當代對話的機會。

舊空間再造與活化所展現的風貌,是新建築與複製品所無法促成的境界,令城市顯現出獨特的魅力,並讓人產生鮮明的地域記憶感。

「安平樹屋的結構,是在原有老宅與糾纏的榕樹氣根中,創造出一個路徑,讓人可穿梭其中,近距離觀察時間所形成的軌跡。處理的方式是在原有的條件,加入穿梭其中的樓梯,藉由拉近人與建築的距離,重啟古今對話之門。」

─2007,<創意再造 老宅重生>,《ARCH雅砌 NO211》:P61,報導:林佳賢








「在這個時代,我們應該有種態度,明白這些東西一旦消失不見,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把老的東西保存下來是前提,而非只以開發的立場來思考。
把老房子等同視為綠地、老樹的角色,以開放空間的角度來看,而非只考量建築本身,如此讓房子與土地都有了新生命。

把樹種進老房子裡,成為一種新的景觀。……另一種路徑則是種菜,城市農夫的概念,儘管城市裡種菜經濟效應不大,但藉由種菜,能促進社區情感,形成聚落,彌足城市的疏離感。

散落區域內的各個屋樹共生老房可透過天橋串連,與交錯的新開發大樓建築形成網路,老房子無論是作為涼亭設計、立體公園、菜園或支撐空橋的結構,藉由空間伸展,讓人們穿梭於新舊之間。

「把老房的構造與空間形式保留,如此,可留下街道與房子的尺度感,因為尺度感是無法再複製的。」

我們對於城市的感受並非來自於單獨的建築體,而是老房子與老房子之間、與街道庭院的關係,都市開發的尺度矛盾,透過將老房子變綠地的嘗試,銜接交錯兩種尺度,留下了城市的記憶。

─2011,<老房子變身永久綠地>,《La Vie NO90》:P224-227,報導:邱瓊慧









 

「不是舊東西就都是不好的、該被捨棄的,即便它被閒置,然而蘊藏於其中之核心價值往往是跨越時空,應該保留下來,而我們能做的便是重新梳理出它應該被保有的關鍵價值。」

劉國滄強調,讓老建築們重新活起來的關鍵,並非一成不變地留下它們的全部,而是保留其「好」的部分。他指出:「我們試著去讓能夠被留著的東西把它留得很好,當留得好後它的價值便會顯現。相對的,假設那個部分不應該留下,那我們就不留。」文化與民俗等無形價值不可能頑固不動,隨時代演進,不合時宜的部分總會自然而然地淘汰,唯有其核心價值始終存在那兒,不因時空而改變,而那就是劉國滄口中所謂「好」的東西,也是作為建築師或藝術家需要去挖掘、面對、梳理與保留的部分。

─2014,<舊宅新空間探秘>,《藝術認證 NO59》:P116-117,報導:簡正怡









老屋通常都處於被遺棄或是沒落的區域,除了都市更新外,其實可透過一些單點活化,被區域像是針灸一樣被激活起來,它往往可以帶給大家信心,像這樣不被看好,破敗的點都能夠成功,那其它藉由區域再利用讓區域再活化的動作也就更有可能。

思考原來這些老房子所含的行為模式及空間格局,如何重新跟當帶生活美學重新接觸一次等等。

在這個時代留下老房子,去嘗試一些新的技能來保留一些歷史痕跡,引導或是刺激這個城市往未來及下一個階段去前進,那我覺得就是好事,不過技術上,任何不可恢復的動作都要謹慎,我們在這個環境的這時間點有全力做這件事,不代表我們有無限期的權力幫以後決定太多事情。

在城市做一些綠跟開放空間都是好事。

對新舊的尊重程度,以及維護、建造比較成熟的社會,他的銜接緊密度就會更高,有很多新舊建築或區域是很有可能性的,不見得大樓就不能跟舊街廓或老房子去做好的融合。

─2015,《淡江大學系刊NOT TO SCALE NO2》,報導:羅慕昕